左敲敲,右打打

非主流自耕地

  

※黑子生誕季2013

※全員向>>>CP

※誠凜and火神主

※各種腦洞+捏造真對不起

  

 

 

 

  

 

 

 

 

 

  黑子看著坐在前桌以規律頻率在「釣魚」的火神,身體跟著蠢動起來。

 

  原本應該可以一如往常地在這堂必睡的課自發性昏迷的,和他的好搭檔火神一起。

 

  雖說連上課打瞌睡也顯得有默契實在太滑稽,不過他是很滿意每次他耀眼的光的掩護,配合自己薄弱的存在感完美逃過數學老師犀利的目光。

 

  至於火神頭上的腫包以及喊著不公平不滿的嘟嚷,他並不是太在意,或者說他是刻意忽視的。

 

 

 

  而這次他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好夥伴肆意徜徉在夢鄉。

 

  對、眼巴巴,實際上他是想跟進的,但是受到寒涼的溫度侵略的他無法輕易入眠。

 

  明明是個運動員,竟然還會像女孩子一樣容易手腳冰冷。

 

  正在夢裡攻略漢堡山的男孩曾質疑地對他這麼說過。從此開始在他耳邊說他衣服穿保暖一點啊、不要只吃三明治血糖會太低之類的話。黑子的回應模式總是先禮貌性地說聲謝謝接著感嘆火神君真的可以嫁人了令當事者暴怒的言語。

 

 

 

  這種事他是知道的啊。

 

  為此那個人替他操了好多心,耳提面命的次數暴增了許多,比起其他季節、

比起其他人。

 

  可能是私心作祟才故意不去認真面對這些吧,如此他可以得到那個人的關注多一些,多一些也好。

 

  即便明瞭自己的企圖早就被發現。

 

 

 

  只是這次不是壞習慣所使。

 

  接近春天的時節,以保暖方面而言不太能拿捏衣服的穿著呢。

 

  這樣難以捉摸的天氣,就好像他那陰晴不定的脾氣。

 

  啊,稍不留神思緒又飄到那個人的身上了。

 

  黑子使勁搓著冰涼的雙手。

 

 

 

--

 

 

 

  「不是說了要你多注意保暖嗎……」

  「……火神君你醒了?這次老師居然放過你。」

  「早就下課了。是說你不要再搓手大力了,會磨破皮的!」火神把已經拆開的暖暖包丟給黑子好讓他停下動作。

  黑子雙手接過了暖暖包,「謝謝。」沒注意到後面那句話啊……剛睡醒的緣故?

  「還有不是『搓手大力』。」

  「這樣啊?總之你沒繼續搓就好了。」

  火神的反應比他想像中平靜。

  黑子低頭繼續沉思狀態。

  因此火神看不清黑子的神情。

  「我說你啊,該不會是、」

  「火神、黑子!」

  被打斷話的火神原先欲破口大罵,一見到來者是部上的兩位學長便立刻改口:「小金井學長?」

  「嘿,水戶部也在喔。」小金井指了指身後的水戶部。

  「學長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發問的是火神。

  黑子對學長們點點頭,並沒有說話。

 

  「有事情要傳達給河原他們,所以才來一年級這邊。」

  「既然都來了,就順便來看看你們。」小金井笑著拍拍火神的肩膀,接著回頭看他從國中時代就很要好的朋友:「其實是水戶部的主意啦!」

  被點名者以微笑表示回應,然而下一秒卻皺起眉頭。

  「……。」

  「喔!」小金井驚呼一聲,火神和黑子同時望向他。

  「學長!怎麼了嗎?」火神提出了疑問,由於他們從不知道無口學長想要表達什麼(就算很努力想理解),所以總是依靠小金井的翻譯,儘管也很好奇小金井到底是怎麼讀懂的。

  「今天的黑子感覺不太對勁噢!……水戶部是這麼說的。」小金井一手插腰,另一手指向黑子。

  於是另外兩人的目光跟著小金井伸出的食指投往黑子身上。

  「……是嗎?」不僅僅是提問,黑子自己也很疑惑。

  「你、果然是身體不舒服?」火神壓下見了黑子反應而升起的怒氣,完成方才被學長打斷的問句。

  「咦咦真的嗎?」兩位學長露出了擔憂的眼神。

  黑子倒是認為自己的身體狀況非常正常。

  「……沒有的事。」

  與此同時響起了上課鐘聲。

  「呃……如果你沒事的話就好,那我們要先回教室了。」

  小金井的臉上似乎還殘留著不解。

  「謝謝學長。」「學長再見。」

  被急忙的小金井半推著走的水戶部則不時往他們這邊看,用帶有不明言語的眼神。

 

 

 

--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

 

  而無聊的課堂只要睡著也會一節節過去。

 

  火神大我卻覺得這天的課過得很漫長。

 

  從學長來找他們的那節下課之後便是如此。

 

  因為之後的課他全是清醒的。

 

 

 

  「這什麼鳥天氣!」

  「明明上午天氣還可以,下午竟然冷得要死。」

  火神邊發抖邊換上了練習衣。

  「但是火神君看起來很有精神。」

  「嗚啊、黑子!」

  「早就在這邊了。」

  又來了。

  「真是的、」

  「你也換好衣服的話,那趕快去熱身吧。」

  沒有意料之內的氣憤和大聲反駁。

  「……好的、」

  語尾尚未完全落下,驟然出現開門的聲響。

  「火神君,你跟黑子君在一起嗎?」

  「監、監督?」

  「聽說他似乎有些狀況?到底怎麼了?」

  就算這樣也不要逕自打開更衣室的門啊!還那麼自然!

  「我一直都在這喔。」黑子終於出聲。

 

  男子更衣室出現了高音調的驚呼。

 

 

 

  「嗯……狀態比平常好,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相田支著下巴,盯著正在進行投球練習的黑子看。

  「啊啊、」她甩甩頭,因而弄亂了重新修剪過後的短髮,「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

  「里子,妳怎麼了?」

  「欸?鐵平你來了。」手隨意梳過右邊的頭髮,屈指停留在髮尾。

  「啊!不會是頭皮癢吧!」木吉宛若恍然大悟一般,握拳敲在另一手的掌心上。

  「才不是呢。」相田嘆了一口氣,露出無奈的微笑。

  木吉也回以笑容。

  「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嗯。」

  「大家,集合!」朝氣且響亮的聲音。

  『是!』

 

 

 

  「……那麼今天到此為止。」這天的練習時間比往常來的短,所以檢討的內容和長度也跟著縮短。

  縱使所有隊員都鬆了一口氣,心裡仍舊覺得有些空空的。

  也無所謂,畢竟……

  「大家明白的吧?還沒解散哦」一改通常氣勢十足的形象,相田將食指貼在臉頰,眨著少女水汪汪的閃亮大眼。

  「監督,別這樣……」日向推了推眼鏡。

  「我們都明白的……」

  「話說監督跟少女這個字搆不著邊吧……」

  「什麼嘛!你們!我是說,慶祝!慶祝黑子君生日這件事!」相田又換了形象,在地上用力地跺了幾腳。

  「咦?」事實上只有壽星本人不知道這件事。

  「因為要給你驚喜,又不能確定你的行程。」開口問了就會被擅長觀察人的黑子給看穿的。

  「所以調整了練習時間。」下次再加倍補回來。相田暗自下了決定。

  「其實之後是沒什麼行程的。」黑子有點受寵若驚。

  「既然黑子君都這麼說了,就臨時改到火神君家慶祝好了!」

  「你們趕快去換衣服整理一下,然後馬上出發!」

  「喔喔!」精神抖擻的回應,全部往更衣室前進。

  「哈啊?這沒有說好的吧?」

  呆愣一會兒的火神這才快步跟上。

  「這是B計畫。火神你沒聽到嗎?」土田好心地為火神說明。

  呃,那時他好像跑腿去了。福田心想。

  「沒有阿,就這麼擅自決定可以嗎?」並不是不能去他家,火神只是有種被耍的感覺。

  「今晚就麻煩火神君了。」

  「……噢。」他抓了抓他那火紅的頭。

  這一幕映入黑子的眼底,他默默地確認了什麼。

  「B計畫…B,啊!B計劃就是逼火神的計畫!」伊月在隨身攜帶的小筆記本速速寫下幾行字。

  下一秒被日向扯著後衣領拖著走。

 

 

 

--

 

 

 

  結束糕餅店與超市的大採購(火神原本不打算自己煮晚餐)之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火神家。

 

  縱然不是第一次來,寬敞明亮整潔的大空間還是令眾人目瞪口呆。

 

  不理會高中男生一個人住這麼乾淨不科學的調侃,火神催促著大家趕快進門準備生日派對,依舊用著奇怪的敬語。

 

  他和水戶部一起走進了廚房,動手處理晚餐的食材。

 

  「需要幫忙嗎?」被排除在作戰計畫外是可以理解的,然而黑子認為他仍得做些什麼。

  「壽星不用做這些啦,我來我來!」相田捲起袖子躍躍欲試。

  「呃、我們來就好了。」火神慌張地揮了揮手。

  水戶部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

  「對啊,用不著麻煩到壽星跟監督。」降旗一邊附和一邊拉走想幫忙的這兩人。

  話雖這麼說,料理方面也只有勞煩料理上手的火神以及水戶部而已。

 

  其他人因為閒得發慌,玩起小遊戲來。

 

  不知道是誰說不好好利用這麼廣的空間太可惜了。

 

  反而是不參與其中的黑子和相田安定地坐在小桌子前,靜靜地看這一切。

 

 

 

  「吶,我說黑子君,你真的不太對勁呢。」

  「這是身為監督的直覺?」

  「不,是身為女生的直覺。」眼神如往常認真,卻又與球場上的不太一樣。

  「那麼這是來自學姊的關心?」

  「都算是吧。無所謂。」

  黑子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帶著猶豫的口吻:「其實我也不太確定……。」

  「欸?怎麼說?」

  「就是、唔…」一顆來路不明的枕頭冷不防地砸上他的後腦勺。

  「啊啊!對不起!」

  「原來黑子你在那裡啊?」

  「你們幾個……」燦笑的相田站了起來,背後浮上可怕的不明黑氣壓。

  「哈哈,里子妳也想要加入嗎?」

  「你這傢伙也好好的給我看一下情況!」

  「監督,在這種日子還是別生氣了吧、……大概。」

  「呵呵、呵呵……」憤怒指數快到達臨界點。

  「晚餐煮好了喔!」廚房裡傳來火神的叫喊,連同陣陣飄來的香味一起阻止了相田的大爆發。

  最後她放鬆了緊握的雙手。

 

  「……火神君,真的是天使啊。」

  黑子一語道破大家的心聲。

 

  除了想邀請相田一起玩那個正在傻笑的人。

 

 

  解決了豐盛的晚餐,他們開始享用訂製的蛋糕,香草口味的。

 

  黑子看著進食第二片蛋糕的火神,放下了手中的叉子跟盤子。

 

  然後拿起了手機,靜靜地低頭觀看。

 

  沒多久火神亦跟著放下了餐具,往黑子的方向坐近了一些。

 

  黑子抬起了頭,「火神君比預想的少吃很多呢。」才吃完了三片,「是正餐吃太多的緣故嗎?」

  「啊?因為我沒有裝甜點的胃。聽說女生有?」他露出困惑的神情。

  「火神君。」

  「?」

  「今天一整天很異常呢。」

  「你說你嗎?」

  「八成是『因為今天黑子生日,所以無論怎樣的挑畔都要無視』吧。」

  「唔、才沒這……回事。」

  「果真如此。可是這依舊不太正常。」

  「嗯?」

  「不過是個幼稚的想法,執行力竟然意外地好,該說火神君太過單純嗎?」

  「喂你這傢伙!」這絕對不是稱讚啊!

  火神大我,今日的首次爆發。

  黑子揚起嘴角,「這才是我認識的火神君。」

  「那我認識的黑子在哪呢?」

  「咦?」連火神君都這麼想。

  「下午的國文課出人意料地睡著了,又不是身體的緣故?」

  「你知道?」

  「我都是醒著的嘛。」太無聊了,想說回頭看看你在幹嘛。

  「真難得。」

  「呿。從剛剛就一直看著手機,是簡訊吧,跟簡訊有關係嗎?」

  「說實話我不太清楚。」

  「是嗎……那麼生日簡訊怎麼樣了?」

  「收到很多人的祝福。」

  「哦?」

 

  「班上同學的、部裡的人傳來的……」

  「桃井さん、青峰君、還有櫻井君呢。」

  「咦這樣啊,真是不錯的傢伙。

  「紫原君、冰室さん也有。」

  「辰也是個溫柔的人對吧。」

  火神的面容緩和了下來。

  「是的。」

  「另外是綠間君、高尾君,以及實瀏さん他們……,以上。

  「嗯……你是不是少了誰?」

  「…………原來有黃瀨君。」不是垃圾訊息啊,差點刪除了。

  「喔。」居然連簡訊都被黑子無視了。

  「火神君想問的不是黃瀨君吧,依憑我少女的第六感來看。」

  相田突然插入了他們的對話。

  「收到的簡訊的確只有這些人。」黑子淡定地回話。

  「哦哦~是『只有』啊……」相田瞇起了眼睛。

  黑子感到些許不自在。

 

  此時傳來手機鈴聲。

 

  是火神的。

 

  黑子像是解開束縛般鬆懈下來,而心中的煩躁感仍舊存在。

 

  見火神沒有避開直接在原地接起了電話,相田只好暫停對黑子的質問,安靜地等火神講完電話。

 

  「……我知道了。」火神掛斷了電話。

  轉頭(搶先相田一步)對黑子開口:

  「你家的人來接你了。」

  「?!」

  家裡的人怎麼會前來接人?如何知道火神君家的位置?為什麼是透過火神君來通知?以及……太多的疑問使他腦袋暫時無法正常運作。

  「好了黑子,東西收一收別讓你家人等太久。」

  呆滯的黑子此刻無暇從火神身上觀察到什麼,只能順從火神的話起身收拾。

  「黑子要走了?」

  「好早啊……」還沒玩夠呢。

  「不用擔心這邊,火神會好好收乾淨的!」

  「喂!」

 

  「那麼,我先走一步了,今天十分感謝各位。」黑子行了禮。

  「再見!」

  「生日快樂呦!」

  「明天見!」

 

  門最終闔上了。

 

  「黑子今天非常奇怪,錯不了的!」

  「也都沒有質疑火神一掛斷電話就對他說的話。」

  「對了,所以火神那通電話是怎麼回事啊?」

  「說實在不太相信那是家人打的……」

  「喔……那個啊……」

 

  「是赤司打來的。」

 

 

 

--

 

 

 

  傻眼的黑子佇足在原地盯著那個應該在京都的對他微笑的赤司。

 

  貨真價實的赤司征十郎。

 

  「怎麼?看到我來接你不開心嗎,哲也?」

  「對不起,我現在腦袋很混亂。」

  黑子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赤司則是向前拉開了他的手。

  「總之我們先走吧,邊散步邊聊個天,如何?」

  「……嗯。」

 

 

 

  「因為哲也非常需要我,所以不顧一切來拯救你了。」

  「……這種中二的台詞是生日大放送嗎?」

  嘴上這麼說的黑子卻笑得很開。

  「別裝了,我知道哲也沒有我的緣故,都沒在狀態上呢。」

  被看穿了嗎?「不愧是赤司君。」

  「不,今天一整天透過大我掌握了你的情況。」

  「看來是赤司君才需要我那個人吧……」

  黑子牽起了赤司的左手。

  「不過這麼痴漢的赤司君我可以哦。」

  「少了我就自己亂來的哲也是不可以的。」

  「……是指那個壞習慣嗎?」

  「啊啊,所以請大我多注意了。可惜果然不太足夠呢。」

  「一點都不可惜。」

  「?」你是多想讓人擔心你?

  「畢竟像以前一樣得到了赤司君很多的關愛。」

 

  即使分隔兩地。

 

  望進異色的淡藍起了波瀾,溢滿了柔情。

 

  赤司覺得有些頭痛,內心卻不爭氣地隨之蕩漾。

 

  「真是受不了你。」

  「是我的話永遠受得了赤司君喔。」

  「……。」

  「啊,到了呢……」我家。

 

  然後陷入了一陣沉默。

 

  「赤司君。」

  「嗯?」

  「現在很晚了。」

  「嗯。」

  「外面很冷。」

  「嗯。」

  黑子深吸了一口氣。

  「我們……一起『回家』吧。」

  「應該說『留宿』麻煩你了。」

  「我沒有聽錯吧?」

  黑子明顯感受到自己在顫抖。

  「要不要給你一巴掌確認這不是夢嗎?」

  「對壽星的話沒問題嗎?」

  「也是一種特別的對待吧?」

  赤司的右手緩緩撫上了黑子的臉頰。

  正當黑子陶醉地閉上雙眼,赤司又忽然停下動作。

 

  「……哲也你的手機響了。」

  「嗯。不識相的簡訊呢。」

  黑子卻沒有要打開來看的意思。

  「看一下也無妨?」

  「……好。」

  「……。」

  黑子的表情從不耐煩轉為訝異。

  「赤司君……你相信命運嗎?」

  「……為什麼要盜用大輝的台詞?」

  「我家裡的人都外出了……明天才回來。」

 

  「…………。」

  「……。」

 

  「哲也,進去吧。」他握緊了和對方相連的手。

  「……才一陣子不見,赤司君就變得這麼開放了?」

 

  我好開心,但是進度太快了不好吧。

 

  對赤司君不好。

 

  黑子加快了拉赤司進門的速度。

 

  「……你剛不也說了外面很冷……」

  「……對喔。」所謂期待越深失望越深。

  「哲也在生日當天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呢。」

 

  單純是生日前幾天沒聯絡就變成這樣。

 

  真是無可救藥。

 

  「那是對赤司君的愛情表現。」

  黑子把大門鎖上。

 

  「赤司君還不是一樣?」

 

  一步一步地、

 

  把對方逼到沙發邊。

 

  「我怎麼了?」

 

  心甘情願地讓自己陷入柔軟的沙發。

 

  「大老遠地跑來見我。」

 

  然後欺上那副想念已久的、想觸碰更多的身軀。

 

  「這也是我對哲也的愛情表現啊。」

 

  就像是寧願墮落似地放棄抵抗。

 

  雙手甚至搭上了對方的雙肩。

 

  「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最後一份的……生日禮物……。」

 

  「生日快樂……哲、也……」

 

  最後,

 

  一起沉溺在對方洶湧愛意的親吻與碰觸。

 

 

 

(END)






※附上阿熙ㄉㄉ給的配圖,十分感激♥(Plurk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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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15(火) 18:54:09 | | # [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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